父親的事之前已經跟他說過了,聽來的確是很唏噓。
也的確是一件特別糊涂的錯事,但對于一個沒有幾天生命的父親來說,他死了留下一個無人照顧的十幾歲的兒,他就沒有什麼理智了。
明明當初那個喬景衍在那個當下沒有給過他任何,只是一個承諾,一個可以供他兒到大學的承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