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控墨承嗣早就已經看過了,們兩個說的話也都清清楚楚,的確沒說過關于任何瘋人院的事,但,就是時間節點上太巧合了。
“又怎麼了?
你又在懷疑什麼?”
韓初雪很自嘲的說道,“我被你折磨的就只剩下半條命躺在這里,可以說是任你宰割了,指不定哪會兒自己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