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好的一個夜晚就這樣泡湯了,這邊謝依宜去寫小說,秦見就躺在床上獨守空房,而另一邊則是紙醉金迷般。
陶芷溪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覺頭昏腦脹,慢慢的睜開了眼睛,發現自己是躺在床上,然后也非常的酸痛,尤其是頭,覺現在還疼的要裂開。
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