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顧東樂耳朵上塞了耳塞,邵修覺自己社死了一把,然后接起了蕭天若的電話:“喂,天若。”
“邵修,今天是周末,你休息嗎?
昨天你也沒打電話說這件事,所以問問。”
養傷的那些日子他們兩個可是天天在一起,這會兒倒真是有種小別勝新婚的覺了,特別想念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