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恆被氣笑了，自下而上，打量著那個查理：「你說我們老闆作弊？你知不知道，今天和你玩牌的人是誰？」
老闆？
查理幾個人愣住了，而陸斯年看著蘇染的目，也略含詫異。
他知道蘇染腦子聰明，更清楚查理的牌技一般，所以，他這才放心讓蘇染接替他跟查理玩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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