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用銀針封了他的位,他也昏了過去,可為什麼現在陸斯年竟好端端的站在面前。
「寶貝兒,你還想要解釋?你就算想保護我,也不用直接把我扎暈吧。我的脖子現在還在痛,還好,你扎的淺,我沒直接暈死在裡面。」
陸斯年抬手,有些痛苦的著後面的脖頸。
真酸爽,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