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堇總算出院了,在醫院躺了小半個月後,終於拆了石膏,可以出院了。
出院當天,春堇一邊收拾行李,一邊揪著自己油膩膩的頭髮,跟寧說:「這裡洗澡一點都不方便,我從昨天開始就沒洗澡了,就等著今天回家,好好泡一泡,徹底刷乾淨。」
寧翹著二郎坐在沙發上,慢條斯理的說:「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