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信然抱著已經睏倦不已,剛哭過一場的張龍龍,蹲在街邊花壇邊上。
前方是車流零星的馬路,他已經在這兒守了十分鐘了,一輛車都沒攔到。
跟拍攝像師在旁邊都有點看不下去了,不過他職責所在,看不過去也不好多提點什麼。
現在的孫信然基本上已經是窮途末路了,他早上一開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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