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那為啥以前老是讓我爹上山砍柴,讓我爹挑水,還讓他種地,你在家里啥都不做。”
馮白桃諷刺的說道。
馮鐵的臉一僵,有些難看,馮白桃繼續說道:“我怎麼記得大伯不好?我可不敢勞煩大伯給我家造房子,別房子沒造好人病倒了,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。最重要的是,到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