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白桃知道,馮安康還那麼小,小孩子對自己的父親天生就有一種崇拜。
馮安康前幾天分明還很高興,忽然之間就不高興了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馮安康微微低著頭,纖長濃的睫忽閃忽閃的,就是沒有說話。
“安安跟娘之間是不是沒有小的?”
“嗯!”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