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等梁員外過來的時候,馮白荷又照例伺候了他一次,把他給伺候的舒舒服服的,這才著大肚子滴滴的開口了。
“老爺憐惜奴家命苦,只可惜,奴家說到底只是一個鄉下丫頭罷了。”
梁員外這會兒被伺候的正舒服,也沒有什麼防備。
順口就說道:“你是我未來兒子的生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