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一把抓住了白杏的手,白杏雖說是子爽朗大方,偶爾也十分的潑辣,但是說到底都是一個姑娘家,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抓住手過?
頓時一愣,臉紅了。
可是想把自己的手給甩開,卻怎麼都甩不開。
“周三哥,你放開我!”白杏頓時急了,這周三的力氣極大,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