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建木無奈的笑了。
“你小姨那人,是奈何不得你的,你這個小子,你究竟做了什麼?”
白建木目閃閃,角帶著一笑意,雖然這麼說,卻半點都沒有著急的意思。
“小舅舅,同窗都說我腹黑,我想,或許是這咱們家傳的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后做的手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