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這碗水喝了吧。”
白桃沒有說是或是不是,而是直接指了指那碗水說道,李安康十分聽話,誰都有可能會害自己,但是單獨自己的生母不會。
即便是阿娘要害了自己,那也一定有不得已的理由,這個孩子是白桃一手帶大的,對白桃的信任和依賴,幾乎到了某種喪心病狂的地步了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