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說婚禮前後不醫治患者了嗎?”雲裳看著藍心義問道。
“我跟他說了,可是他一定要我來問問姑娘。”藍心義想到那人傷的那麼重還能來到九霄島,而且在炙熱和冰寒替下還能住,讓他佩服,所以他纔來稟告雲裳的。
“問我什麼?”雲裳明白能讓藍心義來問自己,來求醫的人定然有什麼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