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著手裡的藥瓶,夜空中,滿臉淚痕的雲裳空而去,要走的遠遠的,然後徹底的把他忘記,從此後再也不出現在他的世界裡,的記憶中再也冇有東方陌離。
撕心裂肺的痛可以讓一個人絕至極,同樣,也可以讓一個人撅起。
一連空飛行了三天後,雲裳冇有看自己距離焰雨城有多遠了,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