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嗆到,看著安彤那驚恐的眼神,我沉聲問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們就不進去了。”
安彤看著我,又趴在桌子上,委屈的訴苦,“安心,你能不能幫我和墨青說說,這鍛煉能不帶這樣,他那比軍訓還要辛苦,我真的不行了。”
……
這個我好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