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突然就不疼了,腦子里也沒了那些凌的畫面,也逐漸清晰了起來。
“安心,你怎樣?”
秦渝急切的喊著,我看著他擔憂的眼神,搖頭,“沒事了。”
秦渝松了口氣,額頭上的水珠滴落,顯得他有些狼狽。
“秦渝,我剛剛腦海中出現好多的畫面,在老蛇廟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