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去看看。”
秦渝推開房門,房間沒有李大叔,我點燃蠟燭,一陣冷的風吹來,蠟燭滅了。
我拿著手電筒掃過風吹來的方向,卻什麼都沒有看見。
“秦渝,我天眼開著的吧?”
秦渝應聲,我又點燃一次蠟燭,又是這樣,然后,院子周圍的燈籠突然就亮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