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渝。”
我喚道,只覺得手掌心一陣刺疼,我醒過來,秦渝焦急的守在我床邊,手探向我的額頭,“安心,沒事了。”
“安心,你說你這個孩子,怎麼這麼差,這又發燒冒,這是想要把我們給嚇死嗎?”
媽媽抱怨著走進來,拿著冒藥遞給我,“快把藥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