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蛇仙可還記得這回事?”
安祿問秦渝,微瞇起的眼睛讓我心里很不爽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秦渝冷聲回答,安祿干笑兩聲,“我倒是給忘了,你很多事都不記得了,不過,這里是蛇王墓,這除了蛇王誰還能干出這樣的事來?”
秦渝看了眼地上的蛇骨,沒吭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