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,溫時墨吃得食不知味,心里糟糟的。
那個人上樓后就沒出過房,也不知道后背的傷嚴不嚴重,有沒有理?
“雪漫,我記得書房有一瓶我珍藏的創傷藥,你一會拿去給小燃上藥,一個兒家,背上留下疤就不好了。”宋志遠聲音慈地說。
喬燃上留不留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