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了宋晚晴的傷沒有大礙,只是腦震有點嚴重,有醫院的醫生給看病就足夠了。”喬燃說著就要推開溫時墨的手。
溫時墨握著喬燃手腕的力道更重,神凝重地說:“晚晴的頭很疼,醫生也查不出問題,你必須去幫看看。”
“腦震后的頭的確會痛,但就像打針那樣,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