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溫時墨睜開眼睛的時候,病房里已是一片昏暗,只有床頭桔微弱的芒照亮病房。
喬燃筆直的坐在椅子上,手指依舊有規律地按著。
看一眼墻上的時候,已經過去整整三個小時了。
“你一直在按?”溫時墨不可思議地問。
“第一次按時間必須要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