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!”溫時墨強撐著不讓自己暈倒,聲音虛弱地說。
“你臉蒼白,烏青,一看就是很不舒服,怎麼會沒事呢,我送你去醫院。”宋晚說著扶起溫時墨往前走。
“姐夫,我知道姐姐走了,你很傷心,但你也記得保重,傷筋骨一百天,你斷了四肋骨,更加不是兒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