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斯年沒有回應的話,只是作無比溫的將喬燃腳底每一個水泡涂上藥。
看著燈下,認真為自己上藥,一如每一次自己出任務不慎傷回來,他都認真為理包扎傷口一般。
其實顧斯年的醫也不錯,如果去當醫生,也是一個就不亞于程致遠的醫生。
只是他暈,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