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實驗室,戴上無菌手套的喬燃,從裝著藍的皿里拿出一個發黑的實驗廢棄肺臟,用手刀一陣狂切劃起來。
看著被切得一小塊一小塊的肺臟,程致遠有一種喬燃在狂切剁溫時墨的錯覺。
“喬燃,時墨在你面前一直很尊敬你,就是在小孩子面前逞一時口舌之快,你不要生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