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是畜生,我大逆不道,柳輕絮才是你親生的兒,你可以為了對我這個畜生想打就打、想罵就罵!”柳元茵嘶聲力竭的回懟。
“你!”柳景武氣得不止手抖,渾都抖著。
從來沒有誰能把他氣這樣,即便是柳輕絮再對他不滿,也不過是說幾句嘲諷的話,大致意思就是‘我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