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罪?”
“知罪。”
“知罪就好好跪著!”
“是。”
柳輕絮沒任何狡辯之言,在書桌前跪得端正又認真。
燕辰豪自始至終都沒抬一下眼,哪怕與說話,也在提筆閱著奏折。
沒有追問犯了何罪,但柳輕絮心知肚明,也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