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看眼眶突然發紅,燕巳淵將粥碗放桌上,將抱到自己上,小心翼翼地著肚子,“可是難得?”
“沒……”柳輕絮枕著他頸窩,小聲道,“不知道怎麼回事,最近總有些多愁善。”
“以后不準你再心任何事。”燕巳淵抬起手刮了刮的鼻尖。
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