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巳,你是不是張過度了?我現在很好,除了害喜有些反應外,什麼事都沒有。何況害喜這種也是正常的,說明孩子很健康,你別過度張行嗎?”
柳輕絮覺得他今晚很反常,像被什麼嚇住了,可除了擔心和孩子以外,像他這樣手握生殺大權的人什麼場面沒見過,還能被什麼嚇到?
燕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