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手拍上他肩膀。
他抬眸看著面前的兄長,只見他一改先前的寒沉冷冽,角勾著別有深意的笑,“毀鏡子,你也能安心,不是麼?”
“皇兄,您知道?”燕巳淵很是驚詫。
“你當我與他人一樣蠢麼?”燕辰豪剜了他一眼,隨即與他娓娓道來,“柳家嫡雖鮮面,但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