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瑧王府用過午膳,暗中得知柳元茵已經離開了,蕭玉航也沒再久留,很快便帶著楚中菱離開了瑧王府。
乘坐著馬車,在去福祥酒樓的路上,蕭玉航繃著臉,靠著車壁假寐,連坐都是同楚中菱一人坐一側。
就差臉上寫幾個字——我很生氣!
楚中菱哪會看不出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