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同他一起落進床榻時,柳輕絮抓著他的手,有些委屈的道,“你答應過的,不會把氣撒在這種事上……”
男的能天生就有差別,更何況是他這副健碩的魄,正常房事都吃不消,要是他因為打翻了醋壇子而失去理智,那跟刑有何區別?
燕巳淵垂在上方,看著眼眸中微閃的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