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俊臉還是繃著,神一點都沒緩和,復問道,“怎麼了嘛?可是三祖母之前說了你什麼?”
燕容泰眸黯下,“太殷勤了。”
“噗!”瞿敏彤噴笑,“對你好還有錯了?我知道‘無事獻殷勤非即盜’,但三祖母不是那樣的人,并不有求于我們。再說了,就算有所求,我們現在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