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佳禾愣住,緩了半天,心跳才穩了一些。
男人單手著的下頜,角勾著冷徹的寒意,道:“真是不錯。爭風吃醋爭到舞會上來了!一家兩姐妹,就這麼心甘愿一起被玩弄?”
葉佳禾聽出他的侮辱,狠狠打掉他的手,道:“你別說得這麼難聽!陸景墨,就算我被玩弄,被誰玩弄,怎麼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