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佳禾悲涼地笑了笑,道:“這已經不重要了!無論是我的生日,還是別的日子,你最終選擇的人,都是汪。但是陸景墨,我又做錯了什麼呢?為什麼要這樣一次一次地傷害我,辱我?”
紅腫的眸子里含著一汪淚水,生生地忍著不肯讓它落下來。
陸景墨不是肯輕易低頭的人,便找了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