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葉佳禾撐著酸痛的腰爬了起來。
想到昨晚,這男人反反復復的折騰,既,又甜。
陸景墨見走路的姿勢都有些怪異,便笑著道:“要是不舒服,就過兩天再去學校吧?”
“不行,我都這麼久沒去自習室了,再這麼下去我鐵定考不上研究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