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梨花帶雨地說:“景墨,我什麼都沒有了,雙也廢了。如果連你都不要我了,還要和那個罪魁禍首的兒在一起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”
陸景墨垂下眸子,一字一句地說:“佳禾是佳禾,爸爸是爸爸,不能混為一談。我相信,佳禾做不出這樣的事,如果知道是爸爸害你出了車禍,只會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