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墨想到自己之前說的那些傷人的話,將貶低到塵埃里,現在便愧疚得要命。
他雙手握著方向盤,始終沒有將車開出去,而是沉默著,心如刀割。
忽然,他傾過去,將摟在懷里,一遍遍地著的發,低低地道:“佳禾,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
“你沒什麼對不起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