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沒想到有一天,咱們能一家人都去城里面。一輩子鄉下刨地的,到老了能有這一份福氣。”顧鐵柱高興的燜了一口旱煙,有些慨著道。
“那是咱們有福氣,沾了漫漫的。
要不然別說是憑著咱們了,就算是憑著辰安,這輩子也別想著去縣城。”
“要不怎麼說,咱家辰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