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很快降臨。
青璃一覺睡到天黑,直到門外響起敲門聲,睜開惺忪睡眼打開門。
只見滿臉褶子的老頭手舉著白蠟燭,那張老臉如干枯的樹皮般壑不平。
他渾濁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青璃,聲音沙啞難聽:“請您去第七個房間集合。”
青璃打了個哈欠,聲音懶洋洋的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