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一錘子砸開之后,迎面而來是一發霉的味道。
青璃往里面瞅了一眼,烏漆嘛黑的房間很狹小,里面只有一張小床,小床上的被褥臟兮兮的,而在墻壁上,也布滿指甲抓撓的抓痕。
穿著病號服的男人呆呆傻傻地走進房間,然后停在一面墻壁前,抬起模糊的爪子繼續不停地抓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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