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聿衡突然覺得,這本就不是在跪鍵盤,這明擺著是跪在他的心窩上,而且還是跪在他心窩裏那最脆弱的一,讓他心疼極了。
「別跪了好不好?」
「不行。」
「可你又沒有做錯什麼。」
林初夏抿了抿,長長的睫輕輕抖了下,然後聲音緒低落地道:「我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