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澤有些不明白:「有什麼好守的,他現在已經險了,傷雖然有些嚴重,但只要好好養著也不會有任何後癥,醒來是早晚的事。」
怎麼搞得像是顧聿衡了多嚴重的傷再也醒不過來似的。
然而,雖然心底在腹誹著,但林清澤還是極有耐心道:「你從昨天到現在,就一直堅守在這,連衫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