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高虛看城市,災後的廢墟磚石,是很壯觀的景象。
大背景是破敗荒涼,像一幅灰蒙蒙又模糊的畫。
那些有幸殘存的建築,是這幅畫上的點,這一點,那一點,零零星星點在畫布上,七零八落,毫無。
曾經作為城市脈的公路,或扭曲,或斷裂,或被雜壅塞,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