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!”
紮著羊角辮的小姑娘,個子剛比洗手臺高一點,需要站在小板凳上才能夠到池子裏泡滿的。
挽起的袖子早洗淥了,襟也全淥了,淥噠噠冰涼涼在上,可洗得非常認真,眼睛亮晶晶的,兩隻小手在冷水裏用力地啊啊,仿佛那是全天下最重要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