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就轉跑了出去,病房裡只剩下顧沉眠和沈初墨兩人。
想到自己剛醒來的時候,也是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沈初墨拿起小桌子上的保溫杯,倒了一杯水。
「喝水。」
年嗓音淡淡,將保溫杯蓋送到男人邊,一點一點喂進去。
他的手很穩,沒有灑落半滴水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