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看來,已經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。
就像現在這樣,坐在同一個辦公室,就算他坐在辦公桌前。
他不想看他,可他的眼睛想看他。
顧沉眠乾脆起站到窗邊,偏頭點了一煙。
「這麼說,季風揚的話證實了你的雙重人格。」喬希說。
沈初墨淡淡點頭:「沒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