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點多,顧沉眠推門走進會議室。
年正捧著一本書坐在窗前,抬眸看向窗外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辦公大樓前的法桐樹已經長出綠的新芽,看上去生機盎然。
聽到後有靜,沈初墨回過神來,轉頭看去,「顧警。」
顧沉眠單手拎著警服外套搭在肩上,穿白襯衫和